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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千桦也端了杯咖啡,顺势坐在他桌上,「今天的案子,是他杀吗?」
「还在检讨中。」
「门是上锁的不是?屋里也没有人,所以是意外?」
「整体情况除了门上锁以外,说是自杀或意外的可能性较小,现场还在搜证,我觉得是他杀的可能性也很大。」
「有目击者?有外人出入?」
「没有。」
「那又为什么会是他杀?」
「依现场证据与其他不合理的状况显示,我认为他杀的可能性很大。」
高怀天一直很耐心的解释,而魏千桦静了一会儿,放下手上的杯子,很官方式地回答:「这种案子加上媒体渲染,很容易引起民众恐慌,尽量不要闹大,如果你觉得有他杀的可能,务必佐以实证再行公布。」
「上面的意思?」高怀天侧着头看他。
魏千桦只耸耸肩,「算是我的意思啰,老是推给上面,这个位子我也坐不久。」
「不也坐了好几年了。」高怀天笑了笑,拿起咖啡,「你听过简报了?你的意见呢?」
「没去现场的人哪有什么意见。」魏千桦撇撇嘴角回答,「不过依现场情况看来是密室,是他杀的话难道是鬼杀的。」
只是随口一句,高怀天却怔了怔,但随即又笑了出来,自己大概是跟陆以洋在一起久了,理所当然把这种可能性也算进去,但是这种不能写在报告上的,最后该怎么结案?到时候还不是得写成意外。
「晚上有空吗?陪我喝一杯。」
那种邀约的语气是他极为熟悉的,高怀天抬头看着魏千桦,「我晚上要去接小陆回家。」
魏千桦望着他半晌,然后拉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我一直没有问……你是认真的吗?」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高怀天微微笑着,很认真的看着魏千桦,「是,我是认真的。」
魏千桦朝后靠在椅背上,挑起眉来望着他,「这么说的话,我出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