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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字迹确实是杜克的，安娜没有多想，就按照字条上的话行动。

但她来到教堂之后，牧师都已经讲经结束，杜克还未出现，她有些开始后知后觉的怀疑起来。

但她也只是怀疑杜克是否去哪里喝酒了，并没有往她被谋杀了这方面想。

直到，尖叫四起。

随着唱诗班唱出结尾那句“神佑世人”时，一具尸体从穹顶上掉落。

一根根丝线将尸体紧紧连接，如同滑稽的提线木偶，还未干涸的血液掉落，竟诡异的形成了罪人的字样。

随着尸体掉落的，还有几张白纸，不过此刻已无人顾及。

教堂的人惊恐的想着教堂外涌去，安娜站在角落，被人群簇拥着，却看着尸体或者说尸块那熟悉的面容难以移动。

“杜克，是杜克！”

安娜面容扭曲，内心恐惧难以言明，杜克竟然死了。

而相较于尖叫，恐惧的大人们，缺少对死亡的了解的孩子们反而更为镇定一些，窸窸窣窣的小声议论着尸体。

“玛丽姐姐…”海伦眼睛发亮和一旁的人八卦完后兴奋的想继续和李二丫说话，但兴奋的神情看着李二丫冷淡的神情化作了沉默。

“你不害怕？”李二丫有几分惊奇，哪天晚上海伦的反应，她还历历在目，如今见到“活生生”的尸体，她反而兴高采烈的，着实令人费解。

听到李二丫的询问，海伦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属于孩童的夹杂着强烈憎恶的冷漠，“那种人，死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账本上并没有海伦的名字，不过她的眼神说明了许多事，而李二丫并非有很多好奇心的人，刚才那一句问话，已经算是她好奇的终点。

因此，她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我们也该走了。”

而海伦本来做好了剖析她的伤疤，换取李二丫同情的准备，虽然她不是很情愿，也不确定李二丫会不会有同情这种心理。

毕竟这么久以来，李二丫在她面前就像孤儿院那颗笔直的橡树，都是木头。

但是她都做好了准备，李二丫那边却没了反应，实在是让她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