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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浔愣了片刻,呆呆地点头:“哦……哦。”
刚才在门口被拒绝的失落,原本就只有一点点,此刻更是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不知所措的紧张。
桓青这时候进来,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还是他理解错了,桓青只是想要和他一起洗澡?
一个人的时候,空间绰绰有余,但是挤进两个人就不够宽敞了。
汪浔要非常小心地缩小自己的存在空间,才不至于碰到桓青。
桓青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你这样要怎么洗啊?”
汪浔瞬间立正:“我、我马上洗好了!”
桓青瞪了他一眼,蛮不讲理地说:“不许洗好。”
汪浔闭着嘴嗯了一声,蔫巴巴地低下了头。
桓青的手抬了抬,最后还是落到汪浔背脊上:“沐浴露擦了吗?”
手掌下的身体似乎抖了一下。
汪浔磕磕巴巴地回答:“没、没有。”
过于紧张的时候,老毛病又犯了。幸好这种极度紧张的瞬间,在桓青以外的人面前完全不会遭遇到。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汪浔低头看看,好像有一点点趋势,但不是很明显,不注意的话看不出来,他悄悄地深呼吸,试图把悸动压下去。
这实在不能怪他,谁都不可能在和老婆一起洗澡的时候忍住的。
在桓青将手里的沐浴露抹到他身上之前,汪浔猛地转了个身:“我、我自己来吧。”
“挤都挤好了。”桓青的语气有些不满。
汪浔抬手去按泵头的动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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