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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很精彩，unreliable narrators

反杀03

第二天一早，我径直来到一大队办公室，刚好香姐也在这里，正在和觉昭说话。我正要退回去，觉昭抬起头向我招手：“过来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接着问香姐：“毒源是洪静怡自带的那瓶橘子汁？”

香姐点头。

觉昭放下检验单，敲了敲桌沿：“确认也是果盖菇素？”

香姐说：“不过洪静怡体内的果盖菇素纯度更高，诱发了她的心脏病导致猝死。至于郑心体内的果盖菇素，排除她服用过量这个因素，按单位比例计算，是一般抗抑郁药物中的正常分量。”

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小本，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笔记录起来。

觉昭又问：“那这种高纯度的果盖菇素，一般是用来做什么的？”

香姐说：“迷幻药。”

觉昭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她环视一圈，陶朗和徐来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围拢过来。她正要发话，香姐清了清嗓子，说：“洪静怡的那个饮料瓶外侧、瓶盖都只有她自己的指纹，其中的果盖菇素至少是她死亡前两个小时就加入进去了。”

徐来忙说：“洪静怡死亡前两个小时，也就是十点多钟的时候还在她宾馆房间里，而且这期间没有人来过，这些宾馆的监控都可以佐证。”

陶朗望着觉昭：“难道她在宾馆房间的时候就给自己下好了药，跑到饭店来自杀？”

“这也太凑巧了。”我忍不住插嘴，“两个有过节的人一起参加聚餐，都带着药抱着寻死的决心，带的药还有相同的成分？”

“成分是相同，但是性质不一样！”觉昭咬了咬下嘴唇，坐下来，仰头盯着我们，“谁会给自己下迷幻药自杀呢？就算退一万步，她要这么干，这种管制类精神药物，她是怎么拿到的？就算她也有抑郁症，她还懂得怎么提纯，可是她干嘛要提纯呢？直接像郑心那样把药多吃点不就行了吗？”

我还是第一次从觉昭嘴里听到如此口语的话，忍不住想笑，但是场合不合适。况且觉昭看起来是真急了，气呼呼的，皱着眉毛，眼珠急切地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