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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星又开始哭叫起来,但是骆睿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将他压在餐桌上,鸡巴从后面接着干起来。
大鸡吧拼命的干着,又粗又长的一根,往深处用力挤压,将自己刚才射进来的液体都挤了出来。
那粗长的生殖器不停干着钱文星的骚点,刚刚才高潮,现在骚穴分外敏感,被这么一干,快感越发强烈,身体都无法适应的颤抖起来,钱文星睁着泪朦胧的双眼,看着骆睿磊,呜咽骚叫的‘声音越来越高。
火热的大鸡巴干进来的时候,整个甬道都情难自已的蠕动着,含紧了这根大鸡巴,两个蛋蛋留在外面狠狠的拍打钱文星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而其他所有的都干进了钱文星的穴里,与钱文星融为一体。
骆睿磊吻着他的嘴唇,对着他的骚逼就是大力冲撞,不停干着他,干得他不住浪叫呻吟,与屁股被干的“咕叽咕叽”的声音和被拍打出“啪啪啪”的声音结合在一起,显得越发淫靡骚浪。
这些淫迷的声音似乎刺激了感官,快感越发强烈,温度在升高,不管是外面的还是骚穴里面的,钱文星哭哭啼啼地抱住骆睿磊的脖子,屁股迎合着骆睿磊的肉棒。
狠狠的撞击让他哭叫着,被骆睿磊又一次干到了高潮,烂熟的子宫喷射出透明的骚水。
“呜老公好棒,老公怎么会这么棒呜……要被老公干死了,要被老公干成小婊子了,以后都只会撅着屁股,吃老公的大鸡巴了……”
被干的不停突起的小肚子酸酸胀胀的,尤其是被压在桌子上面,就更加难受了,钱文星哭着,眼睛湿乎乎的,肉洞更加湿漉漉,颤抖着,哆嗦着,抽搐着,承受疯狂操入的大鸡巴。
骆睿磊明明嘴上不停安慰他,身下大鸡巴却卯足了劲,像是要将他干死在这里,狠狠的冲撞着,发出巨大的“啪啪啪”的声音,真像是要将他干成个小婊子。
钱文星嘴上呜咽着,眼里哭着,迷迷糊糊的想着,就算没有被干成婊子,肉穴也要被干成骆睿磊鸡巴的形状吧?就像是一只生长在大鸡巴上的肉便器,骚透了……
骆睿磊干得实在是太狠了,钱文星被干的趴在桌上,爬都爬不起来,只能乖巧的打开两个骚穴,被骆睿磊干着肉逼射了一回精,换个姿势捧着他,大鸡吧又干进他的屁眼里面,享受着干净的、新鲜的、软呼呼的骚屁眼。
骆睿磊一只手捧着他的奶子,捏着他的乳头玩弄,有时候还会低下身来,掐着他的下巴吃他的嘴唇和舌头。
钱文星浑身上下都被骆睿磊的气息浸泡着,成为了骆睿磊的专属肉便器、鸡巴套子,被骆睿磊的鸡巴反复贯穿,龟头狠狠捣弄他的子宫。
“不行了呜,阿磊,阿磊呜……要被你干死了呜呜……呜……阿磊……要死了……”
被干得实在太久,钱文星几乎要崩溃,不停求饶,骆睿磊却只揪着他的头发,将他当做一只肉便器,狠狠的操干,似乎没有半分怜惜,不肯停歇,不停用力干着。
骚穴因为快感和痛楚,用力痉挛抽搐起来,又是一股骚水喷洒,骆睿磊低吼一声,埋入钱文星体内的大鸡巴又狠狠干了几十下,重新深深的插入骚逼,才将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喷射在钱文星糜烂的子宫里。
两个人的下半身都湿的一塌糊涂,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糊在结合的地方,尤其是钱文星,两个骚穴都湿漉漉的,肉逼是重灾区,精液不要钱一般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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