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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我不敢想象。

我会不会变成一只禽兽？

或者说我现在已经是一只禽兽了？

人与禽兽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我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冲进厨房，找到了一个塑料袋。

我望着卫生间里那朦胧的灯光，喘着粗气，揉搓着把自己解决掉了。

我浑身无力地倚在墙上，慢慢整理好衣服。

小雪出来了，她穿着我老婆的那件粉红色的浴袍，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里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进了卧室。

她一看卧室没人，喊道：“喂，你去哪儿啦？”

我注意到，她对我的称呼已经从“叔叔”变成了“喂”。

我慢吞吞地从厨房走出来，说：“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小雪回头瞟了我一眼，说：“你睡哪儿？”

我说：“我睡客厅。今晚荷兰对西班牙，我要看决赛。”

小雪的眼神里有一丝失望。她说：“球赛开始了叫我声啊！我陪你一起看。”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好吧。晚安。明天早起我带你去吃脆炸果子。”

小雪悻悻地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卧室的灯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