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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第十一章 为我忍着，可以么？

西尔很喜欢抱着笙歌睡，结果天天这样做后，笙歌还是悄悄的在主人上班时把床换成了双人大床。西尔本来的房间不大，但这床的大小却刚好。笙歌自然觉得满意，但没想到西尔回家以后却说他乱花钱。又问他把之前的床放到哪去了。

笙歌也没有把床送到废物回收，就放了在迪克以前的房间内。那个本来空置房间东西不多，半掩的门后放着一个半人高大型犬大小的笼子上头放了一块纸板，而上头放着一台电脑，权当写字桌。这笼子不大，若笙歌进内得卷缩成一团，头伸出来锁在笼门上的那种。这旁边是数张似乎不平滑的垫子，不知被什么压出了数个长型印子，不难看出内头的是豆子米颗之类。

而笙歌这几天还没有出现在人前的打算，所有操作什么都是遥距，但办公的时候也是窝在这儿。看样子是一直的跪着，这得有多痛……西尔一看便皱了眉也没有原来的生气。

衣柜是内置的行入式，空了出来后现在只挂着笙歌五指可数的衣物。一套睡衣、一件衬衣和一条领带，便是连内衣也没有。但这也是正常，笙歌平日在家中都是赤身走动，除了颈圈和玩具外什么也不穿。

一边不知那来的柜子，放着的却是一堆一堆的玩具。而那一张原本在西尔房间的单人床，却是直立的挨在一边。旧的床垫带了味早被搬走，只留了铁丝床框。

西尔要看，笙歌便把她带来了，但这看着便似乎更沉重的气氛却让笙歌不知所措。笙歌以为是自己自作主张使用这个房间惹主人生气，跪着的又是磕头又是请罚。

西尔没错是不悦，这门一开她便意识到数件不太寻常的事，找不着椅子，坐的地方没有。而且笙歌平日用到的东西都放在较低的地方，似乎和她想像一样的除了必要时他不会站起来行走而是跪行。

西尔心痛他这种近乎自虐的习惯，而且那衣柜近乎空无一物，简单的令人吃惊。她从来没有见过连裤子也没有的亿万富翁，实际上，她查了查便是那日笙歌给她的那一张卡也有着上亿的存款。

而且，笙歌也说过，那是他的在海外私人财产，夜家无法插手夺走的。虽然那家伙也想全数交给主人，但西尔一直除了那一张卡外什么也不肯收下。

这样看来，就活像是笙歌只有必要的东西。那衬衣也只怕是他为了在视像会议中出现才会存在……西尔不明白，但也知道笙歌的习惯大概是自小养成的。习惯自己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的，习惯简化自己的生活，占着最小的位置……

也大概是因为他曾经跟着的主子把他规限在一条又一条不人道的规矩之下，他也实在不懂得如何活得像个人。他的逻辑本来就是对人以寛对己以严，也认知之中也是正常的。

偶意得到过较正常的事物，他会觉得是恩赐，但也因此而疯狂地追求。实际上他所追求的，也只是常人眼中的平凡。

而那床，也是单纯的放置在内，直立着也无法使用。不知为何西尔有一种自己走进了杂物房的感觉，也带了数分心酸。

本来生着的气也消散，西尔这看了看那唯一的睡衣睡裤，突然做了个决定。

“起来，穿衣服。”看着笙歌手脚上的锁环也是碍眼，便让他拆了下来。自然没有料到她这一拆了下来就收到夜蔷岛的警示文书，说这奴隶危险度高，让她确认是否真的要这样做。

这东西她早就想拆下，这自然是确认了，还骂了夜蔷岛几句。西尔倒没有看着笙歌，这才发现他已经泪流满脸。

笙歌不爱哭，但是遇上西尔以后却总是这样，主人总能让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