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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一刻钟后出发。切记，分散开，动静不可太大。”华城吩咐道。

拿出一支眉笔，扫了几笔，改变自己的眉型更为阴柔。执一细笔，在自己眼头各点上一颗小痣，反手将眼尾一勾，使自己看起来比胡姬还要柔媚几分。打开小屉，拿出那半面玉面具，犹豫片刻又放下，剪了几片金箔贴花贴在自己那左脸的牡丹边修饰。华城口里衔着长簪，将自己一头微卷的长发半绾起，又拿长簪挑出几绺挡住自己有着妖异花纹的左脸，终于才将长簪斜斜推入发髻中定牢。看着镜中的自己，华城抚着自己额上的牡丹一笑，合上妆匣抬步走出了自己的寝屋。

他一步步走出府院，不断有人对他恭敬一揖，身后是众人快速将一切要带走的物什打包或装箱，抬上马车，不搬走的统统几日前便已变卖了，包括这院落。院中高立的银杏林，最后一片银杏叶也随风飘走了，空空如也。

华城举步上了宽敞华丽的马车，躺在车里铺着的软垫上闭眼筹谋着此次行程，就像平日里普通的一次行商一样。车轮转动缓缓前进，千禧楼其他的马车这几日也陆续从不同出口出了城。这车队便是最后一队。至此，柷国半国之富的千禧楼尽皆离开，迁往玢国。

与此同时，玉玄悄悄打开了黑石地宫，一步步走了进去。他的肚腹日渐胀大，现在已经有普通妇人六个月的身子那般大小，即使有些羞窘，他依旧怕热不愿意穿上衣，只披了一件及地的斗篷，遮住自己的身子，身后是长长的蛇尾。

走到博古架前，玉玄打开最下面一层柜子，拖出那只黑色箱子，抱出里面仍翻着白眼呓语的南言竹，为他抽出后庭不断动作几乎将他肚腹顶变形的粗大玉势，又解开他前庭的锁精环。南言竹的神色终于缓和许多，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便沉沉睡去。即使知道南言竹的四肢就在架子上，他也装不回去，只能用黑布包住南言竹，带回了自己的住所。

南言竹被放进玉玄居住的潭边的小屋里，拉下床帐，藏进了玉玄的被子里。玉玄知道，玉枢短时间可能不会回来，便放心让南言竹在自己这里休息，自己变回蛇睡在潭水边的小石窟里。再过一阵子，他的身子就不方便移动了，要在玉枢回来之前把南言竹送回黑石地宫。他只能趁着这段时间让南言竹长期受折磨的身体缓一缓。

柷国皇帝赵琨在得到白鹿少女后高兴不已，时时将她放在身边，命人制了一条漂亮的银色的链子栓在她上半人身的腰上作为牵引绳，又为她赐了块写着“御宠小霜”名牌挂在腰上。小霜腿伤了，不能走动，赵琨便在自己的坐席边设了一软垫让她四蹄着地趴在上面休息，又在她面前摆了只果盘。

赵琨百无聊赖地进行着秋狩的各种仪式。各家少年子弟倒是个个持弓策马，玩得颇为愉快，老臣们则各自成群，形成几个小圈子。赵琨不时侧头看小霜，只见它的左右手各抓了一把果子，正吃得不亦乐乎，满嘴都是果汁。有些果汁沾在了为它新制的小银袄上，一头梳好的白发的发尾也沾沾些许红汁。感觉到赵琨在看它，它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咧开嘴笑了。它的微笑干净透彻，使人如沐春风，赵琨心神一时被摄，呆呆地凝视着它。

秋狩这八日很快过去，赵琨将小霜带回了宫殿，养在了离自己寝宫极近的一处梅园里。他发现只要听见鼓声，小霜就会开始跳跃起来，四蹄击打着地面，跳起舞来。从此，无事便去逗上一逗，心情无比愉悦。

入夜，赵琨又将程远从书房密室里拖出来，将他躺按在书桌上，折起他的腿玩弄。

“老屁股，你这后面怎么都玩不松，真骚啊，若是先帝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是如何表情，哈哈哈哈……”赵琨狠狠撞击着程远。程远面色不适，却一言不发，并不回应他。

寂静的殿外传来一声声鹿蹄击打地面的声音和不时呦呦的鸣叫。那击打极有节奏，“咚，嗒嗒，咚咚，嗒嗒……”。

程远听到了，抬起头，望着殿外的方向。他记得这个节奏，是雀儿跳扇舞的节奏。程远眼中浮现疑惑之色。

赵琨也顿了一顿，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低头抬起程远的下颌：“程太傅，想什么呢？你把朕夹太紧了，松一松。”

“朕新得了一只小兽，通体莹白如雪，极为漂亮。尤其是兽身上还长着少女的身子，花容妍丽，极为有灵气的。太傅想看看吗？”

程远记得华城曾经说过，他的雀儿不是凡人，莫非……虽然他知道这可能只是他荒诞的猜测，但是心里又不禁有一丝侥幸和希望。同时，一想到她也许被像野兽一样关在笼子里，程远心里就有些抽疼。

赵琨看着身下的程远失神的样子：“原来，太傅也想看小霜。你今晚若是伺候得好了，朕便改日带你去。”说着拧了拧程远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