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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乔西亚扭过身剧烈的蹬踢着，连续踹了程朗好几脚，手脚并用爬下床，后背紧紧贴靠在酒店落地窗边，精致漂亮的狐狸眼伺机寻找能逃出生天的路线，手则警惕地使劲抓着窗帘挡在前面，天真的以为这层薄薄的布料能帮他阻挡面前随时要扑过来的凶猛野兽。

程朗在床上跪直了身，一把扯开领带，随手解了两颗衬衫扣子，慢慢吐了口气，他一向没什么耐心，心情好的时候，顶多也就配合那么一两个来回，此刻面上已蕴有明显的不悦情绪，像是在商量，实则语气强势地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过来，我一会儿还有事，你乖乖的，今晚不会弄太晚。”

少了领带的禁锢，程朗颈侧露出大片黑色纹身，在晕黄的灯光下，那团不知名的图案凌厉骇人。

乔西亚猛地瞪大眼睛，突然回忆起几天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他临下班前被客人强迫灌了一杯酒，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瘫在路边，恍惚被一个陌生人带上车，浑浑噩噩间根本看不清那个男人的样子，只模糊记得，在浪潮般汹涌摇晃的床褥间，俯在上方的男人颈部也有大片纹身，乔西亚整个人从梦中惊醒又遭遇雷击般呆立当场，颤声道：

“是你！？你是那天那个--”

“不装了？”

程朗下了床，像抓小鸡仔似的把乔西亚从窗帘里抓出来，还没等将人拖回床上，手上突然传来刺痛。

程朗啧了一声，反手抓住乔西亚的下巴，捏得他两颊深深凹陷，迫使他松了牙关，洁白的贝齿在虎口上留下一个泛着血丝的牙印。

几次三番这么折腾下来，程朗的耐心已经耗尽，他毫不留情地把小东西摔在床上，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姿态居高临下，眼神轻蔑，音色戏谑，讽意十足：

“既然记得我是谁，装到这里就差不多够了，我今天很累，没心思跟你玩儿这些小游戏。”

乔西亚脸上血色全无，难以置信自己会再次遇到这种事，于他来说，那晚的一切就像是一个屈辱无比的噩梦，他奋力掰开程朗如钳般的大手：

“你走开，别碰我！”

乔西亚狠狠踩在程朗的脚上，再次逃回到窗角，掏出了手机吓唬程朗：

“你...你不许过来！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我就报警！”

“报警？”

程朗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哂笑着，挑着眉认真思索了几秒，紧接着是直白又恶意满满的讽刺：

“哦对了，我都忘了，你们这行是要钱的，不先谈好价钱就不给干是吗？也行，说吧，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