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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管家恭敬地应了声：“是，老爷。”

程渊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季言，目光中透着威严和叮嘱：“我留的作业必须完成，不许偷懒。明白了吗？”

季言乖巧地点了点头，目光无辜又顺从，程渊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与墨淮一道出门。

程渊和墨淮前脚刚离开，季言目送车子消失在古堡外的林道尽头，立刻换上了一副“终于解放”的神情。他伸了个懒腰，打量着整个偌大的庄园，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段时间以来，程渊对他的管教可谓是无微不至，无论做什么都有一双冷峻的眼睛盯着他，让他连深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如今师父不在，仆人们也因为曾经的忌惮对他不敢多管，这样的大好机会，怎能浪费？

他转身往后院走去。那片后花园的尽头，有一堵高高的围墙，曾经无数次拦住了他的好奇心。季言站在墙下抬头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脚下一点，轻轻一跃，双手稳稳抓住墙头，随后敏捷地翻过墙去。他动作熟练而优雅，显然，这样的身手早已融入他的本能。

稳稳落在围墙外的空地上，季言站定后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外面的空气似乎比古堡里更加清新。他环顾四周，发现这片区域是一片开阔的田野，绿意盎然，远处隐约还能看到几座小山丘。季言随意选了一个方向，迈开步子信步走去。

此时的程渊和墨淮，则完全沉浸在实验室的工作中。这座实验室位于古堡外不远处的一片隐秘山林中，是组织的重要研究基地之一。程渊走进实验室时，白色的灯光映衬出一片冷峻的科技感，科研人员们见到程渊时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问候。

程渊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要求见负责这项技术的研究小组。很快，一名中年科学家带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走了进来。他向程渊详细介绍了经颅磁刺激设备的工作原理、具体操作流程，以及目前试验过程中出现的成功案例与失败案例。

接着，实验室的科研团队又为他们详细展示了设备的实际运行过程，程渊全程冷静旁观，时不时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科研人员小心翼翼地回答。他对每个环节的潜在风险都一一记录，心中渐渐有了权衡。他没有当场下结论，而是仔细查看了设备的运行情况，并与科学家讨论了如何降低风险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季言已经走出了很远的路。刚开始，他的心情是轻松愉悦的。离开庄园的压抑，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自由。他沿着小路随意闲逛，脚步轻快，目光四下游移，仿佛一只脱笼的雀鸟。他觉得每一口呼吸都比庄园内要自在，心情也不由得轻松了许多。

他慢慢地走着，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象变了。林间的小路逐渐宽阔，远处的树木被稀疏的建筑所取代，耳边的静谧也被隐隐的喧嚣声代替。季言好奇地走近，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片热闹的闹市区。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式各样的招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小吃摊上飘散出的香气、琳琅满目的商品、街头艺人弹奏的乐曲，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都让季言看得眼花缭乱。他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整个人像被吸引住了一样，目光不停地在各处扫视着。

他走到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看着摊主手里灵巧的工具在糖浆上快速移动，不一会儿便捏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糖龙。季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糖龙，眼里透出一种天真又好奇的光。他忍不住伸手掏了掏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没有带一分钱。

他尴尬地缩回手，又继续往前走。摊贩的吆喝声、孩子们的欢笑声充斥在耳边，让季言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他甚至一度忘了时间，只沉浸在这陌生而又充满活力的景象中。

没走多久，他又被一家书摊吸引住了。书摊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旧书，摊主是一位年迈的老先生，正戴着眼镜低头整理着书籍。季言走上前，随手翻开一本书，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书中那些深奥的内容让他皱了皱眉，但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就在这时，季言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咕的声音。他这才意识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肚子也饿得难受，自己走得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