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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地将从手从乔安年手中抽出,拿过纸巾擦了擦,仿佛乔安年身上有什么致命的病菌。
被嫌弃成这样,乔安年也没半点不高兴,以原身的所作所为,小团子这反应可太正常了。
乔安年也没指望救了一回人,小团子就能对他亲近起来。
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成啊,力气还挺大。看着也挺精神。”
乔安年转头问顾崇山道:“顾医生,低烧的话需要吃退烧药吗?还是先观察,试一下物理降温,看看温度能不能先下来?”
顾崇山一愣,有这么一瞬间,他以为跟他对话的是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大人。
语气成熟,对待发烧似乎也很有处理经验的模样。
顾崇山看向乔安年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思。
这也是少年装模作样的一部分么?
“顾医生?”
乔安年见这位顾医生迟迟没有回答,困惑地又问了一句。
顾崇山从医药箱里取出一盒小儿医用退热贴,“是药三分毒,退烧药吃多了容易使身体产生抗药性,使身体自身的免疫力得不到锻炼。先观察吧,试试物理降温吧。如果体温升上去了,再看情况要不要吃药 。”
顾崇山取出一片退热贴,撕开包装,贴在贺南楼的额头,对房间里除了他以外的,唯一的大人周妈吩咐道:“记得八个小时左右换一次。其他情况下还好就是午睡,还有夜里睡觉的时候要特别注意一下,如果温度升上去了,在物理降温后也迟迟没有降下来,就要吃退烧药。”
周妈听得仔细,点头道:“知道的,顾医生。”
周妈是贺家的老人了,她知道怎么照顾发烧的贺南楼,不用顾崇山多吩咐,她心里大都有数。
顾崇山对周妈也放心,给留了退烧药,也用棉签替贺南楼唇上的伤口的血渍清理了一下。
走之前,出于一位医者的职业素养跟基本的人文主义关怀,顾崇山还是主动问了少年一句,“安年,你的伤口,要不要处理一下?”
原来,为了不弄湿袖子,在乔安年把小团子从浴缸里给抱出来之前,又给卷起来了,也因此,顾崇山注意到了他左手胡乱缠起来,上面还带着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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