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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说得好像这楼都是你家的似的。”祝霖冷冷道。

“你什么态度！这怎么不能算我家的了？……噢，好像确实不是我家的……那也没关系！你对明昭姐客气点，我都看不下去了！”

“哎呀，大早上的吵什么架。”洛明昭从轻烟团里扯出散了的头发，对常汣笑道：“没事，阿霖跟我闹着玩呢。唉阿霖，你既然不出来也没办法了，这碗甜粥我就捎给小英儿啦。那孩子可懂事，想必不会介意这粥快凉了……”

聚灵葫芦晃了一晃，倏地冒出来一股青烟落在洛明昭旁边的椅子上，化成了一个青年人的模样。祝霖轻哼一声，没正眼看笑吟吟的洛明昭，又瞥了眼常汣，从她手里接过甜粥吃了起来。

常汣在一旁看得咂舌，挠了挠蓬乱的头发转身对洛明昭道：“明昭姐，你有没有看见他刚刚的眼神？”

洛明昭道：“我刚刚在理头发呢。小常，我这儿还有个包子捎给你的，趁热快吃了吧。”

过了一阵天色渐亮，祝霖喝完甜粥，这时灵楼门口的帘子一撩，有人走了进来，他便无声息地化作一缕烟钻回了葫芦里。洛明昭覆上葫芦盖子，冲来人招了招手，道：“小英儿，过来坐坐？”

“洛前辈，常前辈，早上好。难得看见你们两位也来这么早。”

来者是一位仪态大方、动作沉稳的妙龄少女，乌发在脑后利落地束成辫子，看见洛明昭和常汣，面上露出惊讶之色。她进楼后先左右看了看，常汣问她在干什么，听她奇怪道：“好像听见有别人的声音，进来却没看见。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常汣擦了把汗，道：“瞧这姑娘，大早上还没睡醒呢。明昭姐待会儿要去明林镇查案，你今天有什么想请教的，先一并问了吧。”

“明林镇？”那少女道，“可是梁家那件案子？”

洛明昭道：“不错。快的话两天，慢的话三五天。这些天你就一门心思跟小常学中间人的业务吧，等回头来有什么问题再来问我。”

“我明白了。那洛前辈，路上小心。”后者踌躇了一下，道：“这件案子，我听说家弟也会去，他近来又在乱搞些有的没的，家父也生气了。家弟先前对前辈有所冒犯，如若此行碰见他还是如此……洛前辈，你就直接打他一顿吧。”

洛明昭道：“不就是教训小孩子，只管交给我吧！”末了伸手揽过少女，笑了笑，“小英儿，别难过。这种案子无论你是接到了还是没接到，都不影响你的修行。你要是想去，下次再碰见了我第一个带上你，好不好？”

常汣哼哼道：“早说了别来灵楼，这行也不是谁都能干的。这姑娘心里还惦记着修行呢。所以我才搞不懂修行世家的老头老太……”

正说着，门帘沙沙作响，是梁有德走了进来。洛明昭见状，在少女肩上拍了拍，背起大葫芦走了出去。梁有德道：“洛前辈！可是久等了？今天不赶巧，之前连夜赶路，马儿在路上折了腿，我便临时买了辆新马车，这才赶过来。”

“没事，我正好吃了顿早点。”洛明昭上了马车，见梁有德在车内还在频频往灵楼望，便出声问了句。梁有德连连摆手，道：“没事，我就是看灵楼门口那姑娘长得颇为眼熟，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可是洛前辈的徒弟？”

“那是小常的徒弟，也在修行，我平常不过偶尔指点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