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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想到阮胭作万捧着蛋糕,水光潋滟看着她喊哥哥的样子,他又补了句:“当然,我的女人他也抢不走。”
阮胭那么喜欢他,又乖又听话。
他不信还有谁可以抢得走。
顾兆野不知情,啧啧称奇:“劲哥,你这次真和筠姐定下来了?今天那个微博热搜,那叫一个红火,我们是不是该改口叫嫂子了。”
沈劲怔住,昨天深夜,宋筠打电话过来给他哭诉,说谢导买热搜打压她,说圈里工作不容易,说这部戏不好拍,说只和他炒这一次,让他为她抬一手。
最后她还说:“姐姐知道了,也会难过的。”
沈劲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阮胭,按了按眉心,对宋筠说:“最后一次。”
……
沈劲闷声笑了下:“该叫嫂子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叫,别的就甭管,只管把这声哥给我叫响亮了。”
语气过分嚣张。
顾兆野还偏就服他,倒真的把酒满上,响响亮亮道:“来,劲哥二十七快乐。”
二十七。
沈劲抬起酒杯子。
算起来,他那个小三叔貌似今年也三十了。
还真是巧,他们生日都只差一天。
一个昨天,一个今天。
“是该把我那个三叔给请回来了。”
沈劲闷声笑了下,和顾兆野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