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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羞辱的话语在眼前回旋,组成巨大可怕的漩涡几乎将苏黎吞噬殆尽。
他怔怔看着在黑暗中亮到刺眼的手机屏,眼中氤氲一片,不知不觉脸上满是冰冰凉凉的泪水,一条又一条的短信声好似一道道催命符打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一阵脚步声突兀响起,苏黎心一惊,惊慌地朝四周张望,是谁?!
“苏黎。”温时玉清冽的声线中带着丝喑哑,他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和汗液,喉结滚动,喘着气,左手搭着外套,看上去应该是找了苏黎半天。
苏黎呆呆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温时玉向他走近几步,看见苏黎急促地呼吸几下,不可控制地往后退,好像有些疑惑:“怎么了?老师让我来找你。”
苏黎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打量他,都没有察觉自己在害怕得发抖,像是可怜瑟缩的流浪猫。
掉在地上的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温时玉偏头看去,想替苏黎捡起来,没想到苏黎跟被踩到尾巴一样,在温时玉弯腰的时候猛地冲过来抢过手机。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飞快地将手机塞进口袋,温时玉并不介意,笑了笑说:“老师刚刚来教室了,看见你不在,我们快点回去吧。”
苏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音又轻又低地嗯了一声,眼中嫌恶又嫉恨,故意从温时玉身边挤过去,妄图将身上的灰尘擦在他身上。
凉风阵阵,他不安地走在路上,身后是温时玉的脚步声,无形中好像有一股阴冷森然的目光在暗处死死盯着他,苏黎心脏噗通噗通跳动,无意识地摸出手机想分散注意,碎裂的屏幕在解锁的瞬间跳出粗大可怕的男性生殖器。
胀大硬挺的阴茎颜色浅红,但却盘踞着狰狞的青筋,龟头处的马眼流下的清液将整个柱身浇透,甚至将耻毛都沾湿,上面居然还缠着一根黑色的皮筋。
“哈…”
“好舒服,用宝宝的皮筋自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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