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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老友重逢（第3页）

“自那次行动之后。”伊内丝点点头。

“我、赫德雷，还有W——上一个W，惹了不该惹的人，杀了不该杀的目标。”

厄尔苏拉垂下眼睑：“除了疤痕商场，你们在卡兹戴尔也成了麻烦。”

“我经常看到你们的名字，挂在悬赏榜上，赫赫有名。”

“我一向很值钱。”赫德雷笑道。

“确实。伊内丝的投资很成功。”

她叹了口气：“那时，我们都还年轻。”

“服老了？”伊内丝调侃。

“我是萨卡兹，你是卡普里尼，按理说我比你活得长。”

“可我们都是感染者，拼的不是种族寿命。”

“说得好。”厄尔苏拉举起酒壶，“我该敬你一杯，也祝我自己健康。”

“——呼。”

“你以前总说，萨卡兹想活得久，得保持清醒的脑子。”伊内丝轻声道，“不然就会稀里糊涂地被人换了钱。”

“现在嘛，”厄尔苏拉微笑，“谁要，就拿去吧。不论是维多利亚人，还是萨卡兹。”

她靠近两人，目光扫过赫德雷，“你瞎了一只眼。”

“想看看我空洞的眼眶吗？”赫德雷笑着说，“多亏这位卡普里尼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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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眼睛还是丢脑袋，二选一。”伊内丝冷淡地说。

“我猜你下手时一定很难过。”厄尔苏拉说。

赫德雷叹气：“……行了。”

“老友见面，能不能聊点像样的？比如，时间、岁月……”他看着她，“比如你，厄尔苏拉，怎么成了军事委员会最年轻的少校，变成了这头骸骨巨兽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