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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煌手指摸着男人内侧腿根处结了痂的鞭痕,“许缘说你曾带他来这儿喝过酒。”
涂子龙细想是想起曾有这么一回事儿,他当初就觉得白煌与那金小公子之间关系不清不楚的,这会儿便讽刺起来:“吃醋?”只可惜白煌脑袋里联想到的倒是完全的另外一件事儿,他也闷声不作答,只忽然张口吮住男人右胸前的乳尖。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带这些温吞缱绻,只是两只手则毫不留情的揉捏着涂子龙的两瓣儿臀肉。
不远草丛传出一声并不小的惊呼,饶是涂子龙都听的一清二楚。白煌反应极快,将地上披风以脚尖挑起瞬时裹住了涂子龙的身子。只是动作未停,甚至手指尖都已经摸到了男人臀瓣间的穴口了。“白……白大哥!你这成何体统!”似是看清了亭中以不堪姿势苟合在一块儿的二人中白煌的面目,那头金许缘才踉跄又狼狈的从草丛中钻了出来。他一出来就小声叱着,连眼睛都臊得只敢盯着地面。
“怎么?我不是说让你在内阁静养,不要随便进出吗?”白煌语气懒散,许是沾了酒气的缘故,听着叫人耳根发烫。他自然察觉到涂子龙自发觉来人是金许缘后安静得过分的反应,索性将那小一指节在男人穴中浅浅抽送起来。涂子龙本能往上抬腰,虚裹在身上的披风就整个往下滑落,卡在了肩膀处摇摇欲坠。男人蜷起身子,使得白煌在涂子龙肩上露出了半张面孔。
金许缘坐立不安下自然没有去细看白煌身上体型实在过于高大的人,只细声说着:“若是被伯父知道……你这这、这可是要进祠堂跪上三天三夜的!”他听到了些许突兀水声,咕叽作响着似是在被什么搅动着。未来得及细究,他才发觉那两条露出赤条条的腿怎么看都是男人的,再仔细一琢磨,更是吓得倒抽了口冷气:“白大哥你这是!和!和男人”
“怎么?许缘不是也已为那涂子龙的事儿闹了我多时?”白煌甚至撩起了披风,露出男人因为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两瓣儿臀肉,男人屁股生得饱满圆翘,勾勒出沉甸甸的肉感,这会儿更是倍显冲击感。他在金许缘面前掰开了涂子龙的臀瓣,手指撑开了男人被搅一搅便湿淋淋的穴口,“瞧瞧,这般稀奇,我也有些兴致尝尝。”他用手指肏弄一般插着男人的穴,噗嗤噗嗤的带出不少汁水。
那肉臀随着手指的奸玩摇晃起来,男人终究在高潮时泄出些许压抑喘息。手指在高潮收缩的穴内搅动。这会儿便听见金许缘有些隐怒地说道:“涂、涂子龙怎能与这些、这些…娼货相较!”白煌含糊得嗤笑一声,双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是涂子龙的臀瓣。“白大哥,我回去后便想过了,你说的也是不错,若是那样我们便回去与我爹还有白伯父商量商量。”他语气急促,似是正等不及拿出这段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他在屋里就想过了,到时候劝说白大哥带上涂子龙一道回去将其交由长辈发落,然后他在半途将涂子龙放了与之说起就是涂子龙乘其不备自行逃跑便好。“再说如今将涂子龙关在地牢到底并不安全,他并非毫无亲信,若是到时候被人里应外合救出去,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煌伸手将涂子龙身上披风揽起盖住了脑袋,却将下面的披风越卷越高,连带着男人半截腰身都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对方僵着不敢动弹,被玩儿湿了的穴正往下坠着小水珠,大多都落在白煌衣衫上晕开深色。白煌的脖子被掐住了,涂子龙的手指逐渐收拢。
男人蜷在他怀里的模样有些吃力的违和,他小半张脸在月光下影影倬倬,眸子中的玉绿被湖光月色映衬得明显,依稀像是只伺机猎食的黑豹子似的凶悍且野性难驯。白煌并未与对方多做计较,只伸手按下涂子龙手臂上的麻穴,脖子上的桎梏就很快松了开来。饶是纵然再如何野性难驯,没了爪牙终究也不过就是只大些的家猫罢了。原本放在腿上的锁链滑落在地,铿锵声另金许缘的视线追了过去。
“咦?师兄这为何……?”他还未曾见过在这事情上用锁囚的链子的。
白煌虚扶着涂子龙的后腰,终于将披风放了下来将男人的臀瓣遮了起来。只是他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解开了裤带。见涂子龙身上紧绷似是要起反抗,白煌干脆点住其穴道,慢条斯理地稍调整了下姿势,将勃起的肉茎顶端抵住了穴口,在意图明显的磨蹭了几下之后,便扶着身子僵硬而无法动弹的男人腰身,慢慢将肉茎送进了男人穴里。
那里面湿软窄热,待一插进去肉壁就立刻裹了上来。
男人因为点穴自是无法动弹,虽说意识清醒却更觉难堪。白煌的阴茎不似其长相,勃起起来粗大且长,相较之那角先生也能胜出一二,更别提活人血肉自然比起那些死物更来得刺激许多。逐渐浓郁起来的沉木香飘散开来,就连金许缘怕是都闻见了。“这男娼只不过是刚经调教过一段时间,还未叫男人开过苞,性子也有些难驯,索性便拴了链子才好把玩。”白煌手指顺着男人后腰脊梁来回摩挲,他那话儿被裹得舒服,待全根没入后便忍不住浅浅抽送了几下。
白煌说辞臊得金许缘脸上通红,“白大哥你怎变成这样……”他小声叹息,却因为夜色昏暗还是未有察觉面前两人已在交合。他确实嗅到了空气中的沉木香,却以为是温火煮出的酒气。他莫名竟想到涂子龙身上去,脑袋里面旖旎的勾勒出男人浑身赤裸的模样,隐约窜起一阵蠢蠢欲动的念头。他脸上热度烧得更是厉害,脚生了根似的无法动弹:“白大哥,你不会当真将涂子龙卖进……卖进小倌楼里了吧?”
这问题问出口,金许缘已是觉得荒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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