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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像无头苍蝇满街找,放学时间,他扒开人群去抓瘦小的女孩,却始终找不到嫋嫋。
从日落到夜晚,娘俩像人间蒸发一样,他心灰意冷,意识到我们真的离开了。
彼时我和嫋嫋刚踏上江南的故土,隔着老远就看到父母在朝我们打招呼。
母亲围上来抱住我们娘俩,看到我们瘦的皮包骨头,心疼得红了眼眶。
“回来了就好,就该早点离开那个铁公鸡。”
我的父母是大学教授,我从小衣食无忧的长大,唯一目标就是找到真命天子谈一场话本子里刻骨铭心的恋爱。
徐清川在父母教学的大学读书,他家境不好,但年轻时举止谈吐有礼,长相刚劲硬朗,与南方男人截然不同,我便一眼沦陷。
父母反对我远嫁,给他使拉不少绊子,他毫无怨言,最后我不顾父母反对跟着他去了北方,十年没回来。
想到年轻时的娇横任性,也让父母操劳不少心,他们依然真诚爱我。
我抱着妈妈,终于丢盔卸甲肆无忌惮的哭了一场。
后来,我在本地给嫋嫋找了一所好学校,每天把她打扮的干干净净去上学,她交到了很多朋友,逐渐忘了之前因为穿着穷苦被同学孤立的日子。
我在当地找了一家会计所,对标我大学的专业,工资除了日常花销,还能带着嫋嫋到处玩乐。
我带着嫋嫋吃遍美食,把之前徐清川舍不得买的肉换着花样吃了个遍,女儿面黄肌瘦的脸长出了婴儿肥,漂亮多了。
确保嫋嫋走出伤痛后,一次周末,我拨通徐清川钱包里的号码,女人名叫申瑶,我们约在一家餐厅见面。
女人约莫三十出头,装扮雍容华贵,见我坐在位子上,出乎意料地很客气。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我狐疑地看着眼前温和的女人,迟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