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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任钦鸣没有要合眼的意思:“不补,去医院。”
助理一脚油门:“行。”
…
阮颂吃完午饭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他感觉基本是从会所爬出来的,装醉都没能从那帮孙子手里逃过一劫。
人往街边一站,别人老板都是车接车送,只有他晕头转向吹冷风,好歹是把那傻逼制片人的名片要到了,让他随时准备好了打电话。
为了让自己不要显得太上赶着,被压价,阮颂有意玩了把欲擒故纵,说自己手头还有点工作等着收尾。
“这破烂剧本你真打算写啊?”陈严在电话那头满腔怜悯,“我刚帮你去打听了一圈,都说你这姓刘的制片人项目稀烂,路子还不正,鬼知道写完了最后能不能播。”
阮颂正往地铁站走,这是如约给人打电话报平安:“我还顾得上能不能播?只要本子弄完给我结钱就算数。不写哪来的钱,你包养我?”
陈严连连摇头叹气:“那咱到时候可千万别署名,随便编个笔名,谁问都不承认是咱写的。”太掉价了。
“废话。”
阮颂眼看快走到地铁口便说要挂电话:“我先去我妈那一趟,她又得缴费了。”
陈严:“要不兄弟我接济你点,我这兜里还有一块,分你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