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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不是都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之前江总对方先生那么好,又是让他泡茶,又是找人教他学钢琴,甚至还送他去她跟苏小姐去过的地方旅行,还以为他这次稳了呢。”
“嗨,你真是糊涂了,喜欢喝茶的人不是苏先生,是宋先生,去的那个地方也不对是。”
“苏先生都病逝五年了,江总找了那么多男人,但没有哪一个在她身边待的时间比宋先生更长”
话说到一半,佣人想起言多必失,连忙把未出口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江以绯向来是最忌讳有人谈论丈夫这两个字的,在她心目中,除了苏宸以外,根本没人配得上这个位置,可人死如灯灭,她似乎还是动摇了。
佣人们心里明镜一样,可是谁也没敢把话说破。
与此同时,卧室里的暧昧气息变得更浓了,那张宽阔到能容纳好几个成年人并排躺下的大床上,江以绯自顾自的同宋云祁十指相扣,不知道第多少次的俯首吻了下去。
在过去三天里,她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沟通,仅有的交流全都是发生在身体上的。
江以绯不知疲倦的将热情倾注在宋云祁身上,她热烈的吻上他面庞,却在触及他眼角时品尝到了独属于泪水的苦和咸。
宋云祁早就无声的哭了。
江以绯的兴致瞬间荡然无存,她停下所有的动作,只是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用困惑至极的语气问:“你还在难过什么?难道我对你不好么?”
“呵。”宋云祁回了她一声冷笑。
卧室里所谓的平静暧昧就此被打破,她们谁也无法再装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在这场替身游戏里扮演属于自己的角色了。
江以绯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总算在她们重逢后第一次缓和了态度:“你母亲的骨灰和遗物就暂时寄放在这里,只要你继续留在我身边,我是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你随时都可以看到他们。”
“对了,你母亲的墓地实在是太寒酸了,我会请人看风水,然后给他买一块风水宝地的,你父亲”
她试探着宋云祁的态度,见他漠不关心,直接表示:“他已经被我赶出去自生自灭了。”
宋云祁还是没反应,只是翻了个身,看起来是累的要睡了,并且是背对着江以绯,连在梦里也不肯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