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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未愈,久未历的情事对他来说终究是太过激烈。陌子淮有些後悔了,低下头在他眉间亲了一下。
──公子要赢,就要狠得下心,杀了傅清柳才是最好的方法。
不经意间,桐见的话在脑海中响起,陌子淮像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似的,看著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摸上傅清柳脖子的手,心中一片惊惶。
他有桐见,所以比傅清柳更清楚,天明之後,大军就要到了。不只是定恩侯,不只是颜信,甚至还有景仲,後面更有虎视眈眈的各地藩王。
谁都不知道哪一方能占先机,谁都不知道最後的结局会如何。
但他知道,只要杀了这个人,就能赢。
杀了他。
这个念头如同魔障一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陌子淮忍不住从床上连爬带滚地逃了开来,好久才回头看著床上毫无防备的人。
“子淮……”然而就在这时,傅清柳低吟了一声。
没有任何意识,如梦呓一般,叫的却始终是陌子淮的名字。
陌子淮有些痴怔了。
最後他终於笑了出来,笑声如泣,带著无法压抑的痛苦。
他又重新爬上床,将傅清柳紧紧地抱在怀里,如同抱著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也许这一场,早已是……谁都输得彻底。
天色浮白,陌子淮就醒了。
傅清柳还靠在他怀里,好一阵,陌子淮才发现他也已经醒了,只是没有动,张著眼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