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朝淮感受到情脉久远地动了一下,带着五脏六腑开始剧痛。他耳边嗡鸣作响,往前快走几步。
游时宴见他逼到眼前,正要说话,才发现自己把外□□丢了,心虚地说道:“至于嘛,给你钱行不行?”
沈朝淮比他高,只能以俯视的姿态望他,可眼底流露的情绪却近乎祈求,“你害怕我吗?”
害怕啊。游时宴咧嘴一笑,“怎么会呢,大少爷,我喜欢你啊。”
沈朝淮望向他,沉默中万民举起的酒杯,在他脸上映出矜贵而冷漠的色彩,肺腑里情道汹涌紊乱,疼痛刺骨。
他却顶着痛笑了,“嗯。”
他在嗯什么劲儿?哪里有人问他话了吗?
游时宴简直瞠目结舌了,应付地笑了笑,“对了,你看到柳辰溯了吗?再过会儿得回去了,不然会被师父发现。”
沈朝淮不吭声了,半晌后道:“他先回去了。”
“算了算了,”游时宴抱怨两声,“能免了牢狱之灾,已经是走运了,咱们快走。”
沈朝淮点点头,两人往下走,正好碰上柳辰溯。
游时宴意外道:“我们以为你回去了呢,走走走,我请你们坐马车!”
柳辰溯半靠在高台上,“你赢了?”
沈朝淮道:“他找到的。”
“好,”柳辰溯轻笑一声,“平手。”
说罢,他抬手,递给游时宴一包糖炒栗子。
游时宴听了半天,没听懂,啃着栗子道:“赌的什么?我也玩。”
柳辰溯面不改色,“赌你喜欢吃不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