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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柏川双手交握,尽力掩饰局促。
若再客套,他不好意思。可要是顺着寒沧烈的话去说,又显得攀附,也难为情。
两相为难,真是尴尬地不知所措。
寒沧烈睫羽微垂,顿了顿,浅笑道:“叔父,您伤势未愈,先好好静养吧。前头事务繁忙,请恕沧烈失陪。”
雪柏川松口气,忙道:“不打紧,你快去忙吧……也不要太累了,好好照顾自己。”
寒沧烈出门,对外面值守的人吩咐了句好好照顾。
向身后看了一眼,静立两息,终是转身走了。
门关监前头有一片梅林,冬日里红蕊照雪,馨香宁静。
雪月四下瞅瞅,一面往前走,直到看见有一枝条正歪歪扭扭伸出,仿佛在前面拦她的路,实在没忍住,偷偷折下来握在手里。
双玉见了笑道:“姑娘还跟小孩似的,见了好看的花就走不动道。”纣南侯府就没有花,沈轻照不喜欢,尽是些松柏。
雪月开心道:“爹爹也喜欢,等下拿给他看,让他心情好些。”
“那是,伯爷看见姑娘,心情还有不好?都多久没见到了……”
说起这个,雪月叮嘱:“双玉,一会你可要记得不要和爹爹提咱们在沈家的事,爹爹在那本就不好过,听了这些,一时帮不上忙,会更烦扰。等他回家以后,身体好了,我再找机会与他们说那些事。”
“姑娘放心,奴婢有数……”
她们主仆二人说着话,拐过一个弯,正看见前方走来一身姿端正,气度凌云的男子。
雪月停下,对方也同一时间止步。
这人……好像是寒大人。
他一身墨黑常服,气质凛冽像一柄出鞘的宝刀。这副打扮,和她记忆里第一次见寒沧烈那时重合起来当年他从踏玉台下来,黑衣浸透,满身血污,目光凌厉带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