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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我不喜欢。”
他越发沉重地深入,每一下都碾着高潮点插到最深处,“重新说。”
方南雁抬着手臂遮住眼睛,身体越来越热,“真的没有想什么。”
“嗯?”
他猛地用力,顺便一口咬在方南雁的手臂上。
“啊!”
“说,在想什么?”
方南雁咬着牙不肯讲话,楼烟蔷掐着他的牙关,硬逼他张了嘴:“长、呃!长得......好看。”
“没有了?”
作为奖励,他俯下身,主动亲吻了他的唇,柔软的舌尖轻巧地舔了方南雁的牙齿。
肚子里的热物硬得厉害,抵在最深处密密地操弄,生殖腔里的水越来越多,被打成泡沫,最后淫靡地顺着穴口往外流淌。
方南雁喘着热气,快感太密集,烟花一般在身体里炸开,身前的性器在楼烟蔷腹部蹭得全是水渍。
“没......没有了。”
“哦,甚是肤浅。”
他架着他的腿,将人摆成侧卧,骑坐在他腿上,换了个角度,撞到最深处。
这一下撞到了另一处平时碰不到的敏感点,穴肉猛地收缩,诱得身上的alpha掐着他的大腿肉狠顶了几十下。
醇香的酒包裹着身下的人,让人头痛的同时,醉了一样轻飘舒爽。
所有的感官都充斥着三个字:楼烟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