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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心传来的麻意将她的理智唤回。她面色苍白,手颤抖着说不出话。她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得朝后面靠去,全凭顾扶砚缠在她腰上的手死死扣住才不至于跌下去。
她打了个激灵,已把右手背到身后。
她怕下一秒顾扶砚将她的手砍下来。
明明是夏天,四周空气冰冷到了极点,所有人俱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叶迁死死盯着顾扶砚,一双眼底是藏不住的杀意。
烛光昏暗里,那人面色晦暗,看不清喜怒。
他伸手抓住白洎殷的手,冰冷的温度传遍全身。
白洎殷面色一白,几乎是脱口而出:“对不起!”
然而对方只是看着她通红的掌心。“你也就这个时候,同我说的话多了些了。”顾扶砚凉凉扫了一眼地上的人,随即附到白洎殷耳边,低声道:“阿姐若是不听话,我就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喂鬣狗,你可要想好了。”
白洎殷瞳孔一缩,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爬了上来。
她把剩下的话尽数咽回到肚子里嚼了个稀巴烂。顾扶砚将她抱起放回到椅子上。她快速拿过桌上的筷子。
顾扶砚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左右收到眼神,麻溜地把人拖了下去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白洎殷低头扒饭,旁边传来含着笑意的声音:“慢点吃。”
她听到这一声陡然一呛,剧烈咳嗽起来。
一只手已拍上了她的后背。
她浑身僵硬,强忍住喉咙的痒意,接过了顾扶砚盛过来的一碗汤。
一顿饭吃的极为艰难。用完饭,顾扶砚又叮嘱了两句,白洎殷才送走了这尊大神。
她熄了灯,躺在床上,半夜迷糊间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寒意,她腰被人环住,一股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