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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阿娘笑了,没再问,端着盆子出去了。
夏青桃洗了碗,去院子角落里取了背篓,准备出门去打猪草,他家养了一头猪,准备过年杀年猪的。
刚出门,就听见边上说话声,转头一看,是夏棉的阿娘跟另一个婶子在说话,夏棉娘见了他,脸上笑呵呵的,眼底却带着些许轻蔑:
“这不是青桃儿吗?听说你今天去相看李秀才了,相看上了没有?”
哪有人在路上大咧咧地问一个哥儿相看的事,夏棉娘这是成心想看他笑话。
他唇角一扬:“看不看得上的,也说不好,看缘分吧。”
“那是的,你看凤花你家棉棉,缘分来了,被知县家的公子相中了,现在是当官太太咯!”另一个婶子笑着奉承道。
夏棉娘得意地昂起头:“谁让我家棉棉生得漂亮,当官太太这种福气,可不是每个哥儿都有的!”
夏青桃装作没听出她话里的嘲讽,径直沿着大路进山。
他们夏家村在山边,走一里地就是山,南方多水,山腰山脚也就多溪坑,溪坑边长满了猪草,只是现下马上要入冬,草没那么多,要打满猪草,得多往里走走。
靠近村落的山都是些茶山竹山,现在也还有很多人在山上,挖秋笋摘山柿子什么的,所以进了山倒也不必害怕。
夏青桃干活很利落,而且活儿干得也漂亮,所有的猪草都整整齐齐地一小垛一小垛码好,偶然碰上的荠菜、马齿苋等野菜也都干净地理好码放在边上。
经常有叔叔婶婶路过看见他干活,没有不夸他的。
他倒也不图几句夸赞,只想着赶紧把猪草打了,回家喂猪,喂好猪还要和嫂子一起做饭呢!
不远处的山上,有个中年人和年轻后生聚在一起,中年人道:
“马上入冬了,这松鼠和黄鼠狼闹得更厉害了,家里也就这么一棵栗子树,还没熟就被吃了,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看向衣衫单薄的年轻后生,“阿随,多亏了你,要不是你会设弶,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些该死的畜生。”
陆随没说话,弯着腰将弶设好,他穿得单薄,但仍卷着袖子,露出白皙且肌肉饱满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