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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姚江也看着他的眼睛，说：“是的。如果任总真的出事。”

10 摩西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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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五十的任齐平有张堪比本尼迪克特的长脸，砸重金植过发的头顶茂密如森林，常年用发胶加一层佛手柑香型喷雾定型成低调的雾面质感。现在他垂头耸肩坐在拘留室，姚江进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额前被不明液体结成一绺绺的秀发。

任总抬起头，两道目光穿过梳齿般的留海，看见他的瞬间有点诧异，进而脸色阴沉：“姚总，你怎么来了？”

姚江向看守的民警点一点头，坐到他对面：“任总，没有别的意思。警方检测到你体内有毒品残留，事实清楚，没什么可说的。我只想问一下，你自愿的吗？”

“你到底来干吗？”任齐平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追问，“你觉得我是被迫的？”

“进局子这件事不至于让你这么低落沮丧吧？听说任总年少轻狂时不乏这种经历。庆功宴春风得意，真自己用了什么助兴，现在不该是这个状态。”姚江不以为忤，日常聊天似地继续，“昨晚发生什么打击你了？”

任总坐端正了些，怀疑地看着他：“你要帮我？为什么？”

“先看你到底什么情况。”

“我女朋友，喂我吃了颗糖，用嘴。鬼他妈知道是那玩意儿。”任总拧着眉毛，“都以为我自愿的。”

“任总有老婆孩子，还有女朋友。”姚江点了下头。

对方立马火了，当着民警的面一拍桌子：“我操，你管得着吗？”

姚江朝就要走过来的民警稍微欠了欠身，示意没关系。

“不叫三儿，不叫小情儿，不叫女伴、陪酒的。骗了你，还叫女朋友，”他平静道，“打击你的是这个吧？很喜欢她？”

任总像个被抽掉气的皮球，霎时瘪了下来。瞪他一眼，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