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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定：……（第5页）

越合欢撑起下巴皱眉看他：“你活得真累啊。”

身为妖族之主，几百年来都不能用妖力，还时不时要被自己长辈关起来揍一顿。

她的话题跳转太快，轩辕定又没跟上，索性沉默。

“和别人能行吗？”越合欢不在意他的回复，自顾自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轩辕定摇了摇头，一来他对别人都没有这样的冲动，不然也不会保持了处龙之身这么些年；二来，起作用的是越合欢体内的那把仙剑，他找别人干什么？

越合欢显然也想起来了关键是那把剑，轻咳了一声，说：“不然你和别人做的时候我再把剑搁你脖子上试试？”

见轩辕定又是一阵无语，越合欢叹了口气：“毕竟仙妖殊途，我暂时帮你压制妖力是没问题的，但是你总不能绑定我一辈子吧？我是想成仙的，难道成仙之后还要我和你这个妖族之主纠缠不清？”

“你们给的好处多，天庭那边心动不已，一个小小的仙子就能换来这么大的利益，对他们来说当然是赚大发了，可是对我个人来说呢？我凭什么要奉献自己来成全别人啊？”而且这个“别人”还是个妖族，说是仙女，其实越合欢才没有什么普渡众生的菩萨心肠，可以说她自私，但是她就是不甘愿，不甘愿成为被牺牲的棋子。

轩辕定并没有开口，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劝她，站在他自己和妖族的角度，越合欢很重要，站在天庭的角度，越合欢很有用。他们都期待从越合欢身上得到各种各样的好处。

越合欢若是愿意，自然是皆大欢喜，越合欢若是以死相拼，也不过是天庭损失一笔额外的好处，龙族继续举全族之力压制随时会暴走的族长罢了。

仙妖之间的关系不会有太大变化，世界也不会因此毁灭。

所以越合欢可以选择，但是她没得选择。

越合欢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长叹一声：“行吧，但是什么结婚啥的再议，咱能先从那个……普通交往行不？”

这是她留给自己的退路，轩辕定心里清楚，而他，其实也不介意有这样一条退路，龙族的结偶仪式盛大而复杂，且需要双方心意想通。

他和越合欢……怕是难有心意想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