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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多日？不是只有三日吗？琉金心中腹诽，但还是温顺回应“过几日书院要月度考核了，我主子贪玩，需要我陪着多照顾一下，所以耽搁了两天。”边说边替灵玄插上竹玉簪。

“上个月考试也不见你这般忙。你同你主子倒是亲近，是哪家的公子？”

琉金失笑，只觉得他的旁敲侧击有些明显，但也没有戳破“并非公子，是女子。”为了防止他继续追问，她从他指尖拿过棋子放回盒中，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起来“夫子，瞧瞧我新学的发式如何？”

灵玄低头看着被牵住的地方，本想询问的话停住了，安静地被她牵到屋内。

他坐在梳妆镜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冷淡的眉眼，一半的发丝被束起，用竹玉簪固定了起来，耳后分别被梳理出一簇头发，垂至胸前。“很好...”他开口，却被一旁少女突然打断，她匆匆从衣袖中拿出一支妆笔，一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靠近他。

“失礼了，师父”

咫尺之间的少女拿起笔在他的眉心描摹，姣好的容颜放大在眼前，她眼神专注温和，灵玄可以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

她的嘴微张，唇瓣看起来很柔软。她束发很好，待他也很好，很...喜欢他。想到这里，灵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

琉金还未画毕眉心花钿，灵玄突然将她的手拉至一旁，笔掉落在地上发出响动。

他扬起头吻住了她，不得章法，只是在唇瓣上研磨。

琉金惊愕地面对眼前人突然的逾举，她虽然对灵玄容貌心动，但从未想过与他有师生之外的关系，哪怕最初是刻意接近，日久也有了感激和尊敬，她未得过旁人如此悉心教诲学业。

往昔在丞相府，她若沉浸在学业中忽视了随清，他便会自个儿生闷气，隔日见到她双眼都是红的，她心里愧疚忽视了随清，便也慢慢缩减了学业时间。直到一日正夫替随清相看了一些有才学的女官，她才突然清醒，哪怕随清心中有她，她这般身份若无才学便很难出头，若是一辈子都当一个下人，如何求娶京城第一公子呢？因此她才铁了心要同随歌来谈山书院博一个功名。

可眼下，她视作师长的人却主动吻住了她。她的脑中思绪翻涌，犹豫了片刻做出了决定。

灵玄感受到眼前少女轻轻捧起他的脸，轻声道，“夫子，亲吻不是这么来的。”随即，他感到柔软丰满的唇瓣紧贴，柔软的舌深入他的口中描摹。“就像用舌作画一样，”在少女的教学下，他慢慢开始青涩地用舌回应，像笔一样在口中同少女作画。

他逐渐缺氧，冷淡的眼神逐渐迷离沉迷起来。少女松开他，像诱人沉落的精怪一样，耳畔传来诱惑的声音，少女拉下衣领，白皙的肩令他怔忡一刹，“夫子，还有很多可以作画的地方，要学生教你吗？”

心跳如鼓。二人开始了漫长的作画，一直练习到深夜。

琉金早在回应的那一刻做出了权衡，皇室之人的青睐对她有极大助益，虽然与她纠缠，但灵玄身为长皇子，隐居书院多年，不会轻易离开，她势必是要科举回到京中，因此这段露水情缘必不会影响随清，灵玄向来理智喜怒不形于色，不易被外物影响，日后离了书院他也不会多做纠缠，只要在二人断了之前哄好助益她的功名便是。

只是事后望着窗外的月色，她不禁开始思念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