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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邑二人忙点头。
长孙曙叹息道:“希望皇兄能走出来,不然――”
只是,先帝之后,又还有何人,能真正走进兄长的心?
长孙曙兄妹的陪伴并没能让皇帝好转。长孙止仍一日日狠狠地消瘦下去,执意往奉华宫祭奠过长孙息后,又动了一次胎气,剧烈的痛楚中他哭叫著一声声的父皇。
苏醒后,他让长孙衡去把邑和曙都叫来。
在明亮的烛火下,他的气色苍白而倦怠,不到十日的工夫,他却似乎憔悴了数年,鬓角已是白发丛生。让长福捧了一沈香木匣过来,长孙止微微抬手,按在镂刻著藤蔓图形的匣面上,低声道:“当年,就是从这个匣子开始,先皇将天下托付给了朕。”
长孙曙三人闻言,心俱是一沈。
长福捧匣的手也微微发颤。
长孙止打开了匣子,经年沈香的气息幽幽散了出来,上用的金丝云锦闪著美丽的光华。
这一幕,与十七年前,何其相象!长孙止微微笑了笑:“阿曙,你过来。”
长孙曙并未进前,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兄――”声音里已带著泪意。
“这是朕早已准备好的,”长孙止意态平静:“朕无子嗣,这江山本来就是要交给你的。”
长孙曙顿首泣下:“皇兄刚过而立,储君之事――”
“朕的储君是你,这点决不会更改,”长孙止收回手,按在又开始疼痛的腹上,但神色还平静:“而且朕已另拟一旨,随这道诏书一并下发。明日之后,朕将退位,你就不再是信王,而是央国的帝。”
长孙邑等人也跪了下来。
长孙止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朕累了。”
他的语气清冷而不容置喙。
长孙曙等退出来后,面面相觑,都有些无措。皇帝的举动,分明已存了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