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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3页）

所幸，他拨通了顾宴的电话，语气低沉。

“顾宴，我好像看不明白了……”

没头没尾的话让顾宴一脸茫然：“什么？”

“我好像看不懂我自己的心了，知道时衿憎恨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难过很难过，可是我更多地却是在遗憾她为什么会变了。”

“而在面对乔若颜时，我是想要祝福她快乐的，可我的心却反而很痛很痛。尤其是，当我听到她说她不要我的时候”

他按压着难耐的胸口，“我却感觉痛得厉害，好像再也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可明明……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电话那头是很久很久地沉默。

久到沈淮序以为已经挂断，才又想起顾宴的嗓音。

同他从前地吊儿郎当不同，这一次他格外认真。

“淮序，其实我早就想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乔若颜。不是现在，而是更早，早到你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早到你还没做那个预知梦之前。”

“可那个梦之后，你变得太多了，变得眼里只有时衿，变得看不见乔若颜，变得只剩下执念。”

“其实有很多次我分明没从你的眼里看出一点对于时衿的爱意，但你总说你爱她且只爱她。”

“你说你生来就是为了她而生，根本听不进去一点劝解。久而久之，就连我也被你表现出来的爱意洗脑。”

“如今你却说你好像爱上乔若颜了，淮序，你不觉得太晚了些吗？”

太晚了，又是太晚了，谁都告诉他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