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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晚,除了小巷里那句听不出语义的“美妙的重逢”之后,joker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垂下眼皮,目光落在怀姣翘起的短裤边,没什么表情的,动了动唇角。
好像眼前人的恐惧,勾不起他的任何情绪。
怀姣已经快要被吓懵了,他从没有遭遇过这样直白露骨的恐吓手段,哪怕joker实际上还并没对他做些什么。
但怀姣不是白痴,他知道眼前情景,眼下气氛,即将发生什么。
joker的手指,已经落在他的大腿上。
怀姣吓得不轻,惊惧之下,膝盖一软,身体直溜溜往旁边塌去。
下一刻却又被捉着大腿,强硬摆回原位。
身后男人衣衫松散,微弓着背,绸缎衬衫上的扣子,解到胸前,掉出了一串银色的项链。
冷冰冰的金属,浅淡到近乎白金的细碎发丝,同时轻扫着怀姣发颤的脊背。
他毫无温度的吻落在怀姣的后颈,眼睫翕动间,手下的短裤被剥落,掉落在膝弯。
怀姣感觉到了难堪,和清晰的凉意。
这让他再也忍不住,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喉咙里也掺杂哭腔。
“joker,不要这样……”
没有人回答他。
他的头颅被再次摁了下去。
在极端的惊惧中,他倏然想起今晚自己甚至没有看清过joker的脸。
他混乱害怕到甚至也注意不到身后的人此刻是怎样的表情,他只知道自己衣不蔽体,膝弯打颤地跪伏在汽车旅馆的床上,正在经历一场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