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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人……你这种人……啊!”被捅到敏感的一点上,我失叫出声,忍不住怒视他,“你不配练剑!……殷诀,你不配!”
“呵,这种愤怒的眼神……”殷诀嘴边却重新带上一抹笑意,“对,就是这样……这可比你平日里那种目下无尘、一心练剑的样子好看多了。”
“知道为何那么多人厌恶你么?”殷诀又道,“明明没什么天赋,还要装出那副清高样子,远离人群,日夜苦修,好像要把全宗弟子都给比下去一样可那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无用的废物?……或者说,你想做给谁看呢,嗯?”
我撇过头,嘴唇颤抖着,想骂他,又说不出话来。
我素来不擅口舌之争,若是争论起来,我说不过他。
而且他有一句话说的不是不对。
我这样努力,做给谁看。
长空剑宗很大,我的师门却很小。
师祖早已飞升,师尊常年闭关,只有我一个弟子,在高耸入云的云崖峰里修行。
我告诉自己,修行寂寞,必须懂得忍耐。
我没有父母,幼年被遗弃在山林里,被母狼叼回去养大,后来,狼窝被人除去,母狼的尸体也被扒皮剜骨,我流落人间,不懂人言,亦不识礼义廉耻,每日与野狗争食,像畜生一样活了下来。
后来,叛党作乱,我被抓进军营,迷迷糊糊便上了战场,成了冲在最前面的死囚。
血横遍野。
我腹部中了一刀,被死人的尸体压着,又被人从上面踩踏而过。
待兵戈之声渐息,我四肢沉重,勉强挣扎着爬了出来,已失了全部力气。
师尊便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他将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教我剑法,领我修行。
我很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