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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首领便成了奋战的孤军,与郁台青交手时吼道:“弓箭手!放箭!”
容姝忙护着看热闹的百姓们进了屋。
不乏几个被流矢误伤的人,吃痛的闷哼。
利箭穿过木窗,噼啪地落在屋顶瓦片上,叫人听得头皮发麻。
李婶子那尖嘴猴腮的丈夫倒还有几寸良心,将李婶子护在身后。
不多时,郁二带人来开了扣押百姓的屋门。
容姝下意识地朝郁台青那边看去。
利光一闪,战马之上,郁台青的面容也清晰起来。
肃杀的冷意,甚至有了丝不近人情的仙气。
而他面前,是叛军首领,晃了两下后轰然倒下。
只听,城外不远处战马声轰鸣。
援军到了,叛军大势已去。
郁台青高举长枪,冷声喝道:“贼首伏诛,拒绝投降者格杀勿论!”
……
遥远的京城。
短短两年从翰林院编修爬上首辅之位的沈书昀,正和皇帝一块待在御书房议事。
两年前的新贵进士,如今倒也褪了锋芒毕露的傲气,变成不显山露水的首辅。
适时,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宣西南巡查使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