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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弹幕,拿起周之荣收拾好的东西住进了柴火间。
柴火间离院门近,正好给了我便利。
我拿起一封写好的信,趁天黑出了门,找到以前一起的同志刘雯。
面对我的到访,刘雯先是一顿冷嘲热讽。
毕竟对于我嫁给周之荣这事,刘雯是唯一反对的。
可当时因妈妈离世渴望有一个家的我,断然拒绝了刘雯的好心,从此就是陌生人。
我将信交到她手里。
“雯雯,是我错了,求求你,帮帮我。”
早已听到队里流言的刘雯,面对泪眼婆娑的我软了心。
“好,这件事交给我。”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五天就过去了,我并未从柴火间搬出来。
收拾好的那间西边空房里,放着的是乌文秀的纺织机。
她抱着周之荣哭诉道。
那台纺织机可是她妈妈留给她唯一的遗物,以前周之荣哥哥在时,也是单独有房间放的。
周之荣来征求我意见时,我欣然同意,他气得摔门而去,还通知我,他和乌文秀要举办婚礼。
今天,就是两人大喜的日子。
有人看着我,小声私语。
“虽然兼祧两房是咱们的传统,但办婚礼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