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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温度灼到后,他整个人才清醒了过来,彻底老实了。
对方一点也不平和!
他和祁砚衡争这口气干什么!
祁砚衡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人唇上亲了下,一边低哑开口道:
“上面没说是这么踩啊?”
冉照眠声音不稳,吐出的气息很热:“你也没有走到‘亲一下’这格,不能亲。”
祁砚衡笑了声:“这么遵守游戏规则?行。”
说着他就已经偏过头,扔了一下骰子,“渡酒”两个字呈现在两人眼前。
没有说得具体,却给了人很大的想象空间。
于是带着酸度的酒经过了唇舌的传递,最后只余下了甜,裹杂着果香和花香。
又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溢出。
空气中酒香越来越浓,也让人越来越晕眩。
冉照眠背脊贴在地毯上,看着蔓延过来的几缕光线,都成了发散状。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那股越来越浓的酒香来源于他身上。
他们亲吻滚落到地上时,他的手带倒了酒瓶。
酒液汩汩滚了出来,浸透了他的衣服,冷酒又被他的身体捂热,灼热的触碰也一点点落到了肩颈处。
于是祁砚衡唇齿间又尝到了另一种酒香。
混乱昏沉间,冉照眠耳边响起了青年带笑的声音:“原来酒还能用身体渡。”
冉照眠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从意乱情迷中强扯出了一分理智,手指穿过青年乌黑的发丝,往后扯了一下。
声音不稳:“粘……洗澡……”
话音落下,背后一空,他维持着面对面的姿势被对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