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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接著就侧坐在桌上,专心调弦,吞吞翻乐谱,准备好後,两个人微笑著对看一
眼後,快乐又满足地合唱起来,第一首叫Cherry Come to……一个洒脱地拍击吉
他,发出节奏声,另一个优美地款摆著身体,Oh,Cherry Come to……,雨轻轻地
飘落,被吸进满足里,两人互相拂去脸上两珠,天空飘下的彷佛是花絮。生命如此
的美好,我早已不知道落在哪个转弯处了,却代以剽窃来Cherry Come to……的流
水声,流穿梦中。
佛洛依德的读书小组结束,那个礼拜五晚上十点。我独自熄灯,爬出全黑的地
下室,被一股冲上来的自怜感催迫,摸索到一只公共电话,投下一块钱,给吞吞。
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到她的踪影,像亲人般想念她。
“吞吞吗?我是拉子。还好吗?” “听到你的声音真好。对不起,今天没力气出门。”
说不出什麽担心或想念的话,现实里的关系还禁不住如此厚重的表达,但两个
人在如此深的黑夜里,凭一块钱,温暖地彼此触及。那一瞬间,像全世界的尘埃都
落地。安静。
“我去看看你好不好?”
“现在?”
“就是现在。”
“好啊,你来啊,谁怕谁!”
十九岁零十一个月的我,投的那一块钱,意义非凡。像婴儿在地上爬,学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