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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嘶啦！”
碎纸片雪崩般从床头柜倾泻而下。
“身体健康，并无大碍，怎么到了你们口中就快要死了呢，嗯？”
他喉结重重滚动，压抑的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却带着无尽的苦涩。
这几个月里他为了白雪宁和白母做了多少伤害唐静姝的事情，又为了她们多少次的选择丢下唐静姝。
可现在她们的对话和新鲜出炉的病历却明晃晃的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们全都在骗他！
“不、不是的……”
“砰！”
白雪宁的瞳孔骤然收缩，玻璃瓶炸裂的脆响截断了她的话音。
沈延舟挥落的胳膊扫过输液架，生理盐水在地上蜿蜒成透明的蛇。
他低头看着自己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尖，突然想起那个夜晚，他跟唐静姝说要先娶白雪宁时她苍白的脸。
“说吧，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弯腰拾起滚到脚边的药瓶碎片一步步朝白雪宁走去，任由锋利的边缘划破她白嫩的脖子。
“除了装病以外，你们还骗了我什么。”
“说！”
墙上挂的分针滴滴答答走了一圈后，原本喧闹的病房变得寂静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