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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礼贵重,她不过目,自然无人敢收捡。
不过,不回来也好。
我直奔卧房,开始清理我与谢晚宜的过往。
谢晚宜追求我时写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情诗;
谢晚宜为我作的画,亲手给我刻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木雕;
一切的一切,都被我扔进了火盆。
火苗猝然升高,将我和谢晚宜多年的感情吞噬殆尽。
第二日,我去了山顶寺庙。
和谢晚宜成亲的这些年,每七日,我都会到寺中,为她祈福。
是以,祈愿树上挂满了我的愿望,每一条都是希望谢晚宜能平安顺遂,喜乐安康。
庙里的佛像前还摆着一个荷包,装的是我和谢晚宜头发。
因为谢晚宜说,这样我和她就会得到神明的祝福,我们会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我嗤笑一声,吩咐僧人将我的祈愿布条全部扯下,连同荷包一起剪碎扔进了山间的溪水中。
从今天起,我不再期盼和谢晚宜共度余生。
办完这些,我才回到公主府。
不想一进门,就看见谢晚宜坐在院里的石桌旁,衣裳敞开,脸色潮红,而贺明轩跪坐在石砖上,头正埋在她的襦裙之下……
两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下意识心口一刺,又连忙按下情绪,视若无睹地走向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