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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把对方当作朋友,所以也不像一般商业合作那样什么合同都走完了板上钉钉了才去送选题,才开始思考要为这本书策划一些什么活动。
谭霏玉也是想着事情稍微有一点眉目了再跟孟亦说,免得别人每天都在期待中度过最后却换来一些失望。就比如现在,他能确定会有出版社做这个选题,也有了些不知道能不能把书盘活但值得一试的想法,他把这些理清楚了,才决定和孟亦从头到尾好好聊一下。
毕竟那天在小酒馆里打的电话听起来更像一时兴起,之后谭霏玉一直没抽出时间和孟亦详谈。
结果刚开了个话头没多久,孟亦回复他:石榴,我觉得要不算了吧。
第13章
看见信息时,谭霏玉第一反应还是怔了下,不过他很快注意到孟亦的用词----对方不是以抱歉开头,再笃定地说做不了了,这至少意味着不是版权卖给别人了。孟亦说的是“要不算了”,虽然带着否定的倾向,但多少包含商量的余地,而且以谭霏玉对孟亦的了解,其实回旋的空间还很大。
他想了想,孟亦之所以会这么说,有两个可能。一是又在哪里看到些不中听的话,可能是哪个读者说他写得烂----当然读者是完全有权利去评价作品的,怎么评也是读者的自由;也可能是哪个同行私下嘲他新书到现在还没出版社愿意接;还有可能是家里人给他压力,让他不要以全职写小说为生,赶紧找份正经工作。
二也有可能是孟亦听谭霏玉说要自己做,了解了之后觉得成本太高,个人来做出书这件事实在不容易,他不好意思让朋友为了出自己的书而承担亏损。
这不是谭霏玉在过度解读孟亦的一个简单用词,作者们通常很敏感。
敏感是作家们的天赋也是命门,因为敏感,所以能洞察到更多世界的细节,并将其变成写作的养料,但也因为敏感,他们比一般人更容易感到受伤----身披铠甲的坚强心灵面对一根针刺无动于衷,但不着一物裸露在外的柔软灵魂往往会因为一片叶子落在身上就无法呼吸。
后者这种特质在正常的社会交往中也许不太受欢迎,极端情况下还会有人评价这种人“作”“戏多”之类,说句老实话,如果只是普通交友,谭霏玉也会觉得和这类人相处压力有点大。
但是他是个编辑,帮作者把落到身上的叶子轻轻摘下是他该做的事,他需要察觉到作者的敏感,不然作者被叶子闷死了谁来给他写书。
和他合作过的年轻作者,十个有七个因为“在作品本身之外但和作品有着微妙关联”的事情崩溃过,来找他谈心----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孟亦变卦是因为又看到些什么话了----剩下两个不是心脏强大,而是找了别的倾诉对象,还有一个拥有超乎常人的精神力。
谭霏玉于是敲字问他:怎么了?
孟亦说话弯弯绕绕的:就是感觉运气一直不太好,印出来可能还是会像之前那样没几个人买,之前每个季度结版税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点开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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