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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成为简隋英的小狗的？

当简隋英炙热的胸膛和我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时候，我努力在记忆里抽丝剥茧找出我做狗的发源点。

1.

我想起来了，那天是我们第一次心照不宣地相约在一起。

在我的办公室的那张红木书桌下，秘书扎着利落的高马尾站在我面前汇报下周的工作安排，简隋英跪在桌膛下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已经有点记不起来那天他的唇舌有多火热灵活，也记不起来他有没有在秘书询问我的意见时故意摇晃着脑袋用窄小的喉口刺激我脆弱的理智，同样也记不起来在我把阴茎从湿热的口腔里抽出来射到他脸上之后，他有没有扯下我的裤子擦了一把脸。

我只记得当我掐着简隋英的屁股把他从地上抱到怀里时，他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笨蛋小狗，好痛。”

160.

我恍然大悟。

161.

“可以说我爱你吗？”

我的下巴抵着简隋英毛茸茸的发顶，柔软的发丝蹭过我的鼻翼，蹭的我好想打一个大大的喷嚏，但是简隋英没有回答我，所以我只好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忍住了。

简隋英弯着腰从地上的一团西装里找出领带给我带上，我眯着眼睛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是我认识的一个戒指设计师做的产品，他隐约记得他曾说过那是他专门为他卖出的每一对婚戒附赠的。

简隋英勒紧了领带凑过来吻我，我看见他的指节用力至泛起浅浅的青色。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舌头交缠缠绵间溢出唇角的涎水是濒死预告的白沫。

就像搁浅的鱼要相濡以沫一样，他向我的口腔渡来氧气，手里紧攥的领带却是一段白绫。

162.

简隋英最后还是没能说他爱我。

但是他说了另外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