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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有人。管事青葱正和一个背对房门口的青年说话,内容跟伞行的生意有关。瞧青葱频频点头低头作记,似乎很佩服对方的意见。
「那是谁?」
「你。」
「我?」
我不是好端端躺在床上吗?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生魂离体?站在院子里处理伞行生意的是我的身体?
谈话刚好告一段落,青葱朝青年点头示意,先行离去。青年转过身来,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套天青色长衫,头上是那支我宝贝到舍不得用的羊脂白玉簪,当然长相也跟我的脸一模又一样。
冰雪聪明如我,很快就意会过来。
「你怕不小心吓昏我的事迹败露,所以找了个替身?」
「正确来说,是式神。」
看白锦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就拳头发痒。亏我之前还担心他担心得要命,一转眼,他又活蹦乱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起来。
「你有能力做式神掩人耳目,却晕船晕到差点在大街上现出原形?」
白锦瞥了我一眼,「你有听过蛇会坐船的吗?」
「啊啊啊,不要讲那个字……」
我照旧捂耳不敢听,白锦趁我张嘴乱吼乱叫时,又将盛着汤药的调羹塞进我嘴里。
「……咳、咳!」我勉强将那口香香甜甜的药汤吞下,咳了几声吐出调羹。「你到底给我灌什麽东西?」
活到那麽大,我还没喝过这种甜的药。
「仙草。」
白锦的脸色暗了暗,不知道想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