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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乌晴的叹息（第3页）

语气中已无愤怒，只有一种要将麻烦永绝后患的决然。

“看看是你的头硬，还是我这风矛硬，石辰，死吧！”

这句话几乎是咬着字吐出的，下一息，长矛猛然贯出！

与此同时，远处戴瑶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戴瑶的脸上露出不忍和痛苦的神色，双手死死捏成拳，连指节都已泛白了。

她一度想冲上前去，可她的脚刚迈出一步，就被戴峰一把拽住。

戴峰脸色苍白，可双眸却无比坚定，他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却像一把冷刀，硬生生割断了她的冲动。

戴瑶咬着牙，没有再挣扎，可她终究没能再看下去，只能转过身，泪水却已经划过面颊，滴落在破碎的地面上。

她怕，怕一回头，就看到那个曾无数次奇迹般扛过绝境的男人，变成一具冰冷尸体。

可距离她不远处的炎妍却表现得全然不同，她嘴角甚至浮现出一抹看似欣喜的笑意，像是等着看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收尾。

那双本该因伤而疲惫的眼眸，此刻却明亮得惊人，宛如夜空中闪亮的冷星。

她的眼里，没有悲伤、没有紧张，反而多了一种……解脱？

仿佛石辰一死，她就能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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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却不知道，通过嗜血奴印，她与石辰的命早已连为一体，石辰死，她必亡。

不知道她知晓了这一些，还能不能保持这份吃瓜的心态。

石辰伏在地上，眼前依旧是破碎的雪景，模糊的风声在耳边回荡，他甚至连意识都快无法聚焦。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间。

他脑海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叹，那声音温婉而略带无奈：

“石辰啊石辰，真被你害惨了……就差一点了。”

那声音石辰非常熟悉，他立刻听出这是乌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