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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相,你这都受伤了,今天竟然还能来上早朝啊?”
这句话带着几分挪愉。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跟翡宴明面上最不合的刑部尚书王大人。
翡宴的脸色不变,声音淡淡地说道,“多谢王大人关心本相的身体,又不是病入膏肓,当然能来上朝。”
其他大臣察觉到两人之间暗藏的讥讽,皆是观望着。
刑部尚书微笑,“最近刑部遇到了一个案子,入赘的男人想霸占女人家里的财产,竟然给女人下了慢性毒药,女人死了,女人的儿子来告状,告亲爹谋害他母亲。”
他意有所指的转头问苏老将军,“苏老,你有没有觉得这种男人可恨?”
唐朝阳昨天去应天府状告丞相府霸占她嫁妆之事,这些官员也知道了。
现在茶楼里的学子还有人在暗地里谈论翡宴,有贬他,也有妒忌他。
翡宴从寒门子弟,年纪轻轻的就走上丞相之位,前妻是永恩侯府嫡女,现任妻子又是帝师之女,妥妥的人生赢家,真让他们羡慕妒忌。
苏老将军摸着白胡子,虎目炯炯有神的扫了刑部尚书,“这天下,可恨的男人很稀少吗?”
这话,大家都尴尬了。
苏老将军莫不是忘了他自己也是个男人?
他老人家自认为自己是个好男人。
刑部尚书闭上了嘴,心里暗骂,苏老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跟他站在同一边,一起讥损翡宴的吗?
“上朝!”
金銮殿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殿外的大臣们纷纷整肃衣冠,鱼贯而入,神情肃穆。
凌古容走到龙椅坐下,扫视着殿内的众臣。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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