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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脸颊更烫了,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宋行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稳稳地扶着她站了起来。
“谢谢你,宋书记员。”张春雪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宋行止感受到她手心的微汗和那份柔软,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看到张春雪似乎不像之前那样抗拒自己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不客气,嫂子,以后走路可得当心点。”
张春雪和钟晓晓跟宋行止道了别,这才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钟晓晓扶着母亲,憋了一路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妈,你干啥那么不待见宋老师啊?难怪宋老师偷偷给我补课,还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千万别告诉你呢!”
张春雪听着女儿这天真烂漫的问话,再回想刚才宋行止那般亲密的举动,女儿竟一点没瞧出什么端倪,只当是自己不喜宋行止。
她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傻丫头,在男女之事上,怕是真的一点儿还没开窍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想了想,才斟酌着开口:“晓晓啊,妈是寡妇人家。宋书记员呢,是个还没成家的单身男人。这要是来往多了,村里人嘴杂,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你懂不懂?”
钟晓晓听了这话,小嘴一撇,不服气地反驳道:“妈,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单身,宋老师也是单身,你俩就算真想在一块儿,那又碍着谁了?再说了,妈你还这么年轻,人又好,想再找一个,那也是正经事儿,有什么好怕人说的!”
女儿这一番话,像是一道惊雷,直直劈在了张春雪的心上。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脚步也顿了一下。
上辈子,她那三个儿子,一听她有再嫁的念头,哪个不是寻死觅活地强烈反对?
他们说她丢人,说她不守妇道,说她对不起死去的爹。
可没想到,她这贴心的小棉袄,竟然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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