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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愤怒看着我,我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没动。
贵妃噼里啪拉一顿输出后,天子问说完了吗?
等确认后,天子叫来了旁边的嬷嬷。
「说,刚刚他们说了什么。」
无人知道,因为我不能说话,所以,天子特意派了会唇语的嬷嬷跟在我身边。
嬷嬷说:「昭容什么都没说。登云郡主倒是说了很多。」
登云脸色惨白,直接扑倒在地,吓得声音都变了调:「陛下,陛下,他们都是一伙的,不要听他们胡说,是故意要陷害登云啊!」
她眼泪滚滚而落,脸上厚重的粉被冲刷下来,全是沟沟壑壑。
天子冷笑一声。
我才到宫中几天,人都是天子给我选的。
嬷嬷的话除了画师部分,几乎原封不动,到了最后一句,登云说她不想要皇帝,只要那个尊贵的嫡长世子裴郞时,我伸手反握住天子的手,与此同时,滚动的眼泪落下,眼底都是心疼。
父亲在宫中多年,隐晦的宫廷往事知道不少。
因为不是嫡子,也非长子,他病弱的母亲为了抚养他受尽苦楚,但仍然被人看不起。
这是天子的逆鳞。
贵妃脚一软,差点没站住,噗通一声跪下:「陛下,登云就是年少不懂事。」
天子说:「我的小满比她年纪更小。」
地上的登云摊成烂泥,登云早已面无人色,额头也磕出了血,哪里还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转了转扳指,将手里的帕子递给我:「庭杖一百,褫夺封号,赶出宫去,无诏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