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割腕自杀时,谢辞郁急促地抓住她的手掌,气到极致也只是抬起手,让她动手扇他。
“陆清歌,要是心里不舒服, 你就扇我!”
谢辞郁脸都被扇肿了,仍在一声又一声巴掌里说:“怎么样,清歌,你心里有好点吗?”
那关切的眼神太真,令她第一次震在原地,多了别的情绪。
此时,她的沉默令谢辞郁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愧疚,他莫名有些不安,但很快又扭脸说着:“这是你欠牧桐桐的。”
陆清歌看着他追出去的身影,当初的情绪再也难起半分。
背后传来疼痛,她回头,却见地上不知道是谁弄碎了一地的玻璃片,满是淋漓鲜血。
晕血的陆清歌,直接昏了过去。
她醒来时,伤口已经处理好,被告知是司机送她来的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她就见着谢辞舟温柔给人喂粥,最后一口时,他突然低头,克制着朝着牧桐桐唇角啄吻了下。
他满是歉意地说:“抱歉,有点没忍住。”
陆清歌回神,只是很突然的想起,谢辞舟在结婚一个月后就死了。
婚后的一个月,不论是她故意扭腰摔着在他怀里,还是使尽浑身解数撩拨,他真如那高坐台上的清冷佛子,眼皮都不带动弹一下的。
“我能给你的只有婚姻,给不了欲 望和爱。”
4
不远处端着水杯过来的谢辞郁有些嫉妒,最后风流挑眉,朝着牧桐桐说着:“不能厚此薄彼啊......桐桐,要不我也来亲一下?”
牧桐桐红脸,嗫喏似无意说着:
“可是你们兄弟不是共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