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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渊皱眉不语,眼神更加肃穆。
云旌后退两步,再度叩首,热泪滚滚而下。
“祖父,孙儿斗胆一问,是孙儿的性命重要,还是萧家的声誉重要?”
他心中明白,这两者本无可比拟,但他毕竟是萧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
若他死了,萧家断了香火,徒留那虚名在世,又有何用?
萧渊诧然看着云旌充斥着期待和悲痛的眼神,沉默良久,终是痛骂一声:“愚蠢!”
“啪!”
萧渊猛地抬起那血淋淋的藤编,狠狠抽在云旌身上。鞭痕从肩头一直延伸至腹部,鲜血汩汩涌出。
云旌疼得冷汗直流,只觉生不如死。他从未想过,被鞭打竟会如此疼痛,仿佛身体被生生劈开,灵魂也被无情撕裂。
今夜,他被母亲掌掴,是为了教导他不可拿无辜之人撒气。
而此刻,被祖父鞭打,却是逼他拿起匕首,前往辛府以命相挟。
“莫说是你的性命,就算是我的性命,你父亲的性命,乃至阖府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加起来,也比不上萧家的声誉重要!”
血泪簌簌落下,云旌彻底绝望。他抬起猩红的眼睛,质问,“难道我就该死吗?”
萧渊再度扬起藤鞭,可看着孙儿尖锐愤恨的眼神,没来由地后背一凉。
将藤鞭砸在地上,他大踏步向外走。
“你贪生怕死,那我去!”
“我去跪求公主原谅,她若不肯,我就进宫求皇上,血溅养心殿。就算豁出这条老命,萧家也不能出弃夫!”
萧渊踏出祠堂时,才发觉,素来孝顺的孙儿竟半点阻拦之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