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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仗着自己可以有外挂,三番五次替他挡枪。
我为他中过毒,为他挡过剑,为他跪在冰天雪地里申冤。
好几次系统都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警告宿主,宿主肉体一旦死亡,将永远不可能回到原世界。】
彼时我正被吊在阴冷潮湿的诏狱,忍着裴珏的政敌的严刑拷打。
我不耐烦地在心里冲着系统喊:【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再吵拔插头!】
行刑太监见我半天不出声,冷笑道:「安王府竟然还有个硬骨头。」
我斜睨了那太监一眼:「比你主子的骨头确实要硬一点。」
那太监恼羞成怒,一脚踢裂了我的膝盖。
裴珏把我救下来的时候,我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疯了一般将那个行刑的太监捅得全是血窟窿。
然后跪在我身边,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抱我,却又不敢下手。
我虚弱地冲他扯出一个微笑:「别难过,都是些皮外伤,不太疼的。」
裴珏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衣襟上,他说:「清清,我定不负你。」
他那时候眼里全是我,又说得那样笃定。
我想,我就只信他这一次。
我笑着点点头:「裴珏啊,我们养一只小猫吧。」
6
裴珏登基时,所有人都认为我一定会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