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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朝起遇到不再年少的师兄时,心中是有愧的,只是他一直不敢面对。如今他将一切摊开,他不怕后果,何况眼前人是他师兄。
温朝夕垂眸,青年将他紧紧环住,浓密的睫毛一直颤栗,脸却贴他很近。
万年了,怎会无怨?
他静坐着,青年一直难安,他却一动不动。
直至一刻后,万年的郁与怨化作一声叹息。
他终于回抱了怀中之人。
“往后……不可离师兄太远。”
青年点了点头,磕在了他胸口。他用手回挡在青年额前,免得对方撞疼。
伏玄道走上来时,天色已晚。
他入殿中时,胥师祖不知去了何处。师祖正起身收拾棋盘,他走上前行礼,将一堆公文举过头顶。
“师祖,百年大比将至,二十七境境主皆送来拜贴。”他顿了顿,又道:“不知师祖本次大比可要下山?弟子好告诉众境主准备。”
温朝夕收拾棋盘,淡淡回了声道:“不必。”
伏玄道心领神会,看来师祖这次又不下山,二十七境主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温朝夕将棋盘收拾好后边挽袖边往外走去,这引得伏玄道有些疑惑。
师祖为何要挽袖?
师祖要走,弟子自当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