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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样式的居所里,每间居住着三名孩童,内里以年龄身形进行划分,只有少数人拥有居住单间的特权。
陆鸣冬躺在棉被铺着的木床上,忽然睁开眼睛,看向了栅栏外。
一身黑衣的少年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弯着眼眸对他招手。
陆鸣冬心里一紧,几天前他进来的时候就被告知了规矩,一字楼内除了教头外不许任何人进出,一旦被发现,严惩不贷,谢天音怎么进来了?
眼见人伸手拨开木栓,陆鸣冬只能提着一口气盯着对面和侧面的牢房替人望风,以免他被发现。
等到少年进来,他赶紧掀开被子,用身体和被子把人挡住。
“你怎么来了?”他发出气音,稚嫩的面孔板着,满是不赞同。
谢天音看着他脖子、胳膊和腿上不同位置包扎的布条,微微垂下眼。
培养杀手就要培养他们悍不畏死的血性和杀意,因此进楼的第一件事不是先接受系统性的训练,而是先打架,越能一招制敌掌握命门越出彩,越出彩就能享受越多的特权。
一字楼里的居所是不固定的,想要住单间,就去刺杀原房主,想要吃大餐就从第一的手里抢,当然,这时候都是用竹刺木剑或是未开刃的匕首,虽然不容易致死,但威力依旧不容小觑。
谢天音没立刻回答小孩的问题,而是拆了布条,倒了新的药粉上去。
一字楼用的药粉都只是寻常的金疮药,有些较浅的伤口不会给药,以此训练耐受力。
他觉得这个想法没什么问题,但他有好的,当然给他的小鱼用好的。
陆鸣冬看着自己的伤处被重新包好,有些茫然地看着少年乌黑的发丝。
这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是带他来这的愧疚吗?
这个想法一冒头,陆鸣冬就立刻否定了,从谢天音一路的神情来看,和愧疚沾不上边。
难道是别有所图?